嘎嘎嘎嘎嘎嘎

军训

或许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这十余天的军训。

身披迷彩,手持白刃。从在队里一声不吭,到敢和教官说话并结交到新朋友。最初的扭捏、胆小,变成了匕首操中喊出的每一个“哒哒嘿”、行进间走出的每一个稳当的步伐,还有休息时开朗的笑声。

连里的大家站在绿茵场上一同挥洒汗水,坐在食堂一起吃饭谈天说地,在晚训结束后一起仰望星空,在吃早饭前一起感受逐渐变凉的晨风。那风是真的冷啊,穿透军训服,再冲进我的秋衣秋裤,直直打在身上。

那天下雨,我们在听入伍宣讲。退伍的学长学姐们都说不知道自己的前路在哪里,于是参军,获得成长。对未来的迷茫我又何尝没有,但只身高这一条件,就把我卡死在军队之外了。大概这就是我最后一次穿上迷彩服吧。

军训确实是短暂喘息的时间。多亏了军训,我才有时间把前面翘掉没听的泌尿系统网课听完。

我,二连这个集体中小小的一分子,我很开心能够在这个有趣而又认真的氛围里度过这短暂的两周。我很喜欢三个教官。谢bro年纪稍小些,爱玩,愣愣的,休息的时候总是坐在操场上玩匕首或者拔草。虽然看起来凶,但是当谢bro的兵无疑是轻松的,别人在练我们在休息,别人在休息我们还在休息。曙东是看起来最面善的,总是呲着大牙乐,话也多。曾教,shà!我确实觉得他长在我的审美点上…他会说自己严厉,被我们恨死了,其实他最会逗大家开心,也最关心大家,大家心里也都很喜欢他,爱和他玩,另两位教官甚至都愿意和他打趣。连里的大家直到现在可能仍是互相不认识,不过我已经借此机会把班里的女生认全了。

我是真的讨厌最后几天都在排练给领导的“节目”这件事,但奈何从小到大数次军训都是如此。听台上的总教官发号施令,一次次挨骂,一遍遍重来,再挨骂,再重来。若是哪天没有这样的形式主义,中国的军队是不是也会实力更为强劲呢…

呀,又在后悔军训前两天没敢大胆举手上去唱歌呀。已经不知道错过多少回了,可能也不差这一回了吧!

一直喊着不想训了,心里又舍不得,想接着再训几天,逃避学习,也逃避分别。我知道学医的道路还有很长,迷茫的时间也绝不会短暂。愿我能获得勇气与坚韧、乐观与昂扬,还有真挚的友谊,继续走下去,走到足够遥远的远方…